孙炳发闻言脸色骤变,胸中的火气澎涌而出。
他一巴掌拍在扶手上,指着李骅洋厉喝道:“李骅洋,你说谁心胸狭隘!”
“你少在这给我含血喷人!”
李骅洋嘴角微微翘起,眼带笑意看着气急的孙炳发。
“孙总,先别急着生气。”
“我只是说了个假设,您不同意可以反驳,大可不必急着对号入座!”
“您这么激动,难免让在座诸位觉得,我这个年轻人实在针对你这位老同志……”
李骅洋满脸的笑意。
说完,会场下憋不住的企业家,纷纷低声笑了出来。
一个人笑不要紧,但一个传染一个,到了最后,大半个会场的人,都在掩面偷笑。
孙炳发气急之下,一口气没上来,捂着心脏瘫坐在凳子上,张大嘴喘着粗气。
他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指着李骅洋不断颤抖,脸涨成猪肝色,硬是没说出一句话。
本以为滨海市有个樊尧文就够让人头疼的了。
可偏偏,又冒出来一个李骅洋……
难不成滨海市卖矿泉水的,都是一个德行?
孙炳发缓了半晌,才堪堪站起来,看着李骅洋警告道:“李骅洋,你少在这血口喷人!”
李骅洋笑着笑。
“孙总,都到这份上了,您还不打算告诉大家,某些年轻人是谁?”
孙炳发看着李骅洋,有些犹豫。
正在这时,钱顺枫身边坐着的滨海银行副行长,于海洋笑了一声。“孙总,我看你今天不给大家个答复,很难下台了。”
“反正话都说到这,你就说说,某些年轻气盛,扰乱会场秩序的年轻人,究竟是谁。”
“毕竟,我觉有些好奇。”
于海洋看着孙炳发说道,他在李骅洋站起来那一刻,才发现这个弟弟。
他做事向来都是护短的,既然认了李骅洋这个弟弟,就要在关键的时候帮一把。
不管怎样,李骅洋能撵着孙炳发屁股后面锤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顿时间,孙炳发被架在了台上,左右为难。
他本想接着机会敲打一下李骅洋和樊尧文,没成想,李骅洋这个愣头青,硬是把事情闹到这个份上!
“这……”
孙炳发握紧了拳头。
台下的企业家们,相互议论,声音越来越大。
东海商会近些年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,现在被孙炳发这么一闹,不少人心底都觉得不爽。
“李骅洋,我说的就是你!”
“还有你身边坐着的樊氏集团董事长,樊尧文!”
“你们两个人,不听峰会调动,不服从管教,还把个人情绪带入会场,扰乱会场秩序。”
“我让你们收敛点,难不成还是我做错了?”
孙炳发完全没了企业家的样子,一声声喝问,口沫横飞,欲要把心头的火气全都撒出来。
既然李骅洋把他架在这,他也顾不上谁的脸面了。
李骅洋闻言冷冷笑了一声。
“孙总,您说这话有什么依据吗?”
“我受邀参加峰会,是你们东海商会亲自邀请的。”
“包括一楼东海冰泉的展台和姜洋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,统统都是你们邀请来的。”
“怎么,我只是拒绝加入东海商会,就从滨海市年轻企业家,变成你口中扰乱会场秩序的人了?”
“这东海商会对我的排挤,是不是太明显了点?”
李骅洋冷哼一声,指着孙炳发的鼻子。
“还有你,孙炳发!”
“一把年纪,臭不要脸,仗着手底下有几个家电器厂子,纵容手下到处坑人。”
“雇佣一群流氓地痞,上门推销劣质净水器!”
“你这样的人品,都能当上东海商会的副会长……”
“我看,这东海商会,也不怎么样!”
李骅洋质问道,丝毫不给孙炳发任何面子。
从他拒绝加入东海商会开始,这几个老东西注定不会叫他好过。
既然如此,他还不如借着机会,掀了东海商会的铺子。
上一世,他为了摆脱东海商会的控制,倾尽了公司的全力,才冲破东海商会的束缚,走出东海省市场。
这几个老不死的,除了会联手打压,欺压弱小企业以外,屁的本事没有!
企业家峰会办了四届,不知多少企业,毁在他们手里。
在东海省开公司,难的从来都不是市场或者资金,而是东海商会!
上一世,他见识到樊氏集团和樊尧文的下场,所以选择加入东海商会。
正是因为有这几个老家伙,他才憋屈了五年,最后为了摆脱他们,几乎搭上了整个公司。
这一世,他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绝不会任由这帮老东西,趴在姜洋实业有限公司身上吸血!
何况,他还有未来几十年的记忆,根本不虚东海商会。
这几个老东西想要封杀制裁他,尽管放马过来,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……
“李骅洋,你……”
“你,你简直无法无天!”孙炳发指着李骅洋的鼻子,身旁一众东海商会的高层脸色阴沉。
东海商会会长,钱顺枫,看着李骅洋的目光中,透着股凉意。
原本他还以为李骅洋是个懂事的年轻人,所以才会派孙炳发接触。
没想到,李骅洋如此不识好歹,公然挑衅东海商会!
李骅洋闻言冷哼一声,目光扫过台上东海商会的众人。
“你们东海商会,成立以来,给东海商界做过一点贡献吗?”
“平等交流,合作共赢,也不摸摸良心,哪点你们做到了?”
“一帮只会吸血的臭虫!”
“我李骅洋,今天把话放在这,往后,但凡我公司旗下的产业,终身不加入东海商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