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慕寒却只是看了我一眼，随即缓缓的摇了摇头。
“圣人出世...呵，圣人岂是那么好出的，放眼古今，还从未有真正的圣人出世过，只是半个圣人，就足以碾压一个时代了，更何况还是我人族？”
慕寒口中的所为的半个圣人，便是拥有了众生愿力，亦或者是只掌握了相辅相成，可以制定一套完整规则权柄的修行者。
两个条件，只完成了一个，被称之为半个圣人。
我沉吟了一番，随即说：“我要和你谈谈！”
“你去见过落霞了？”
“嗯！”我点了点头，随后，将我和洛霞的一些谈话，原原本本的叙述了出来。
“你是说...你想让张万古吞噬你，帮助张万古成圣？”慕寒眯着眼睛看向了我：“没想到，你真的掌握了权柄，而且还不止一个，怪不得，你能以阴阳境的实力，斩杀一条龙族亲王。我早该想道的。”“只是...你真的愿意为别人做嫁衣么？”慕寒目光灼灼的看着我：“既然张万古可以吞噬你的三魂七魄成为圣人，那么...你难道就没有想过，通过自己的努力，自己成为圣人？亦或者是，借助张万古之手，成为圣人？”
听到慕寒的话之后我笑了：“张万古在人族中的威信很高，这一点，是我无法比拟的，而且，人族，都很尊敬张万古，他只要站出来振臂一呼，愿意带领人族反击妖族，很容易就能掌握众生愿力，这一点，是他的先天优势，我无法比拟。还有一点就是...我的境界太低了，短时间内，怕是很难赶超张万古，所以，张万古是最合适的人选！”
这一点其实我早就想过了。
如果可以给我足够的时间，那我确实可以试试自己成为圣人，但人族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
而张万古，各方面条件都允许，只差权柄，所以，他确实是最佳人选。
“你...真的甘心么？”慕寒看着我问道。
我一声苦笑：“甘心又如何，不甘心又如何？和整个人族的存续比起来，个人的得失已经不重要了！”
慕寒看着我久久都没有说话，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说道：“好，我与你一同前行，我们两人皆是诛仙境的屠龙者，虽然无法抵抗那么多妖族，但想要悄悄潜伏过去，还是没问题的，而且，我对妖族大军的驻扎地了如指掌，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。”
“你不需要休息么？”我看着慕寒疲惫的神色问。
他摇了摇头：“没必要，走吧！”
说着，他叫来了另外一名屠龙者，交代了几句之后，我们两人便直接飞掠出了营地，迅速往瘟疫横行，尸横遍野的废弃防线飞掠而去。
“我们要怎么从防线传过去？”我看着慕寒问。
闻言，慕寒说道：“我们不穿过去，那样风险太大了，我们可以绕行，毕竟是人族防线，哪里很薄弱有漏洞，我都是知道的！”
说着，便带着我改变了方向，是人族方向的起始点飞去。
飞行了十多分钟后，一股熏天的恶臭立马就扑鼻而至，我转头看去，当即就心头一震。
因为我看到了...无比凄惨，堪比修罗地狱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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