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转身要走，荣昭忙拉住他的衣摆，急急问他：“如果那时候我再坚持一下，结局会不会不一样？”
斐堇召偏头看她，语调淡淡，“我从来不做假设。”
他向来都是朝前走的，后路黑暗，不想回头再看。
看他要进屋了，荣昭最后挣扎着说：“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在陵港做珠宝，一看就是个有钱人，那你要赚多少钱才养得起她？你们之间那么大的差距弥补的了吗？她身边多的是些优秀的男人吧？你认为你算什么呢？消遣吗？反正我不认为她对你会是真心。”
斐堇召脚步微顿，再扭头看她时，一双栗色眼眸已布满寒霜，冷淡至极，“说完就滚出去。”
他鲜少说重话，清冷面庞上就连厌恶的情绪都不加以遮掩。
雪下的更大了，寒风阵阵。
荣昭晃荡了一下身子，最后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喃喃：“其实我们都一样。”
也都会为了钱去攀附别人。
她果然还是应该听父母的话，海龟回来镀了层金，去往上层社会挤入才对。
斐堇召她不要了，只是心里有难过和不甘。
同学都听说过她身边有个顶级好看的男神，对她爱而不得，在国内苦等，每次视频时，他们都要吹嘘一番斐堇召的颜值和学历，连带着她都觉得高傲。
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
...
姜暖暖坐在床边整理行李，斐堇召走进来，帮她拉开行李箱放东西。
她抬头，问：“你谈完啦？”
“嗯。”他在床边坐下，手指抵着箱子边沿轻点了点，开口说：“荣昭曾经是我的高中同学。”
姜暖暖点点头，“我和她视频过，斐外婆在的时候。”
斐堇召有一瞬间感到紧张，栗色的眸子微光闪烁，“你不介意？”
“介意什么？”姜暖暖抬头问：“她喜欢你？你们之前有过一段？我早看出来了。”
斐堇召不说话了，紧抿着唇盯着她看。
姜暖暖想了想，放下东西斟酌说：“我控制不了谁喜欢谁这种事，我只觉得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更好的就在眼前。
他想要的。
但同样也如荣昭所说，她身边有出现更好的人待她，他阻止不了，也不能阻止。
斐堇召动了动唇，垂下眸，眼睑扫下一片阴霾。
姜暖暖看他又在乱想，双手压过行李箱，凑近他，在他唇上亲了亲。
在对方瞬间沉下来的目光中，她说：“你不考虑多做出点反应？解释我不喜欢她什么的？”
姜暖暖抿了下唇，刚准备退开，前面的男人迅速倾身过来堵住她的唇，气息侵入她的鼻尖，逼得她不断后退跌坐回了床上。
（还有章会晚点。）